
“他们知道,但他们不在乎。 ”这句话或许最能概括一部分日本社会面对二战历史的真实态度。 许多在日本生活、工作或长期交流过的人会发现,尽管南京大屠杀、731部队人体实验、强征“慰安妇”等事件在国际上早已成为铁证如山的历史事实,但在日本国内,这些内容要么被模糊处理,要么干脆从教科书中消失。 更令人不安的是,不少普通日本人并非完全不知情,而是选择性地接受一套经过精心包装的“受害者叙事”——他们记得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爆炸,却对亚洲邻国数千万死难者视而不见。 这种认知偏差并非偶然,而是几十年来教育体系、政治话语与社会氛围共同作用的结果。
日本现行历史教科书对侵华战争的描述极其含糊,“进出”一词替代了“侵略”,“南京事件”取代了“南京大屠杀”,而遇难人数则被标注为“存在争议”。 这种措辞上的微妙调整,实则是系统性历史修正主义的体现。 学生从小在这种语境中成长,自然难以形成对战争罪责的真正反思。 更值得警惕的是,靖国神社至今仍是日本政界人士频繁参拜的场所,其中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甲级战犯。 对他们而言,这些战犯不是战争罪人,而是“为国捐躯的英灵”。 这种观念不仅存在于右翼团体中,也渗透进主流社会——就连一些国际知名的日本运动员也曾公开参拜靖国神社,并将其视为“爱国行为”。
展开剩余64%战后初期,美国出于冷战需要,与日本达成秘密交易,以豁免731部队负责人石井四郎等人的战争责任为代价,换取其人体实验数据。 这一政治妥协直接导致日本军国主义未能像纳粹德国那样被彻底清算。 德国将纳粹钉在耻辱柱上,设立纪念馆、立法禁止否认大屠杀;而日本却将战犯牌位供奉于神社,任由民族主义情绪悄然滋长。 这种“未完成的清算”埋下了今日历史认知扭曲的根源。
近年来,日本政府一边高调宣扬“和平国家”形象,一边大幅增加防卫预算,2023年防卫开支突破GDP的2%,创下历史新高。 与此同时,日本外务省多次试图阻挠其他国家参与中国举办的抗战胜利纪念活动,甚至在国际场合对中方的历史陈述提出“抗议”。 这种行为暴露了一种深层焦虑:一旦正视历史,其精心构建的“正常国家”叙事将瞬间崩塌。 因此,最好的策略就是沉默、回避,甚至倒打一耙,指责他国“利用历史问题搞政治施压”。
在东京、大阪等地的和平纪念馆中,展览内容几乎全部聚焦于原子弹造成的平民伤亡,却极少提及日本对外侵略的暴行。 这种单向度的“和平教育”制造出一种奇特的认知闭环:日本是战争的唯一受害者,其他亚洲国家的苦难仿佛从未发生。 当中国代表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指出日本历史问题时,日方回应往往是“已多次表达遗憾”“希望向前看”——但“遗憾”不等于道歉,“向前看”也不等于正视过去。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社会内部并非没有反思声音。 一些民间团体、学者和幸存者后代仍在艰难推动历史真相的传播。 然而,这些声音在主流舆论中始终处于边缘地位。 右翼势力通过网络煽动民族情绪,将任何对历史的追问都污名化为“反日宣传”。 在这种氛围下,年轻一代更倾向于接受简化、美化的历史版本,认为“祖辈已经受够惩罚”,甚至质疑“为何总要我们道歉”。
这种集体性的历史失忆,正在转化为现实的政治动能。 日本自卫队近年频繁参与美日联合军演,强化西南诸岛军事部署,并积极推动修宪议程。 其背后,是一种试图摆脱“战败国”身份、重塑地区主导权的战略意图。 而历史问题的回避,恰恰为其军事扩张提供了道德掩护——既然“我们也是受害者”,那么增强军力就显得“理所当然”。
当一个国家拒绝直面自己最黑暗的一页,它就无法真正走向成熟。 日本对二战罪责的沉默,不是遗忘,而是一种精心维护的否认机制。 这种否认不仅伤害了曾遭受其侵略的邻国人民的感情,也正在毒化自身社会的历史认知能力。 那些在靖国神社前鞠躬的身影,那些在教科书里被抹去的数字,那些在国际场合被刻意回避的话题,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真正的和平股票配资服务门户导航,从来不是靠遗忘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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