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贞观七年,宫中传来风声:有人密报李世民,太子李承乾近日行事放纵,贪玩无度,屡屡触犯礼法。听到这些消息,李世民心中一震——这还是那个曾经机灵聪慧、温文尔雅的儿子吗?然而,他此时却犯下了一个错误:没有亲自去了解太子的行为,而是将责任交给东宫的官员与名儒,于志宁、孔颖达等,让他们负责规劝、教导太子。 李世民语气恳切地对这些老师说:朕自己直到十八岁仍生活在民间股票配资神器,自知百姓疾苦与哀乐。即便如此,登基之后依然常有过失。太子自出生便居深宫,从未触世事,不犯过错几乎是不可能的。希望你们代朕分忧,好好教导他。 尽管有担忧,李世民对李承乾的基本信任并未动摇。他冷静思量,这些行为多半是贵族子弟的习气而已。年轻人谁没有荒唐时?李世民自己处理政务之余,尚且以飞鹰走犬为乐,常受魏徵等大臣劝谏阻止。太子偶尔放纵,亦无大碍,只要大节无亏便好。
所谓大节,首先是孝道,对父亲的恭敬;其次是治国理政的能力。这两点才是重中之重,其余之事,可交由老师慢慢引导。 至贞观九年(635年),李渊驾崩,按礼需守丧三年。李世民借此机会退居幕后,将日常政务交由李承乾处理,仅保留军国大事亲自掌控。经过一段时间考察,李世民发现太子处理事务稳妥得体,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李承乾顺利通过考察,逐渐显示出皇储应有的才干。 于是,李世民多次让李承乾以太子身份参与监国理政。每次上朝,李承乾都正襟危坐,与群臣讨论忠孝治国之道。他受名师熏陶,滔滔不绝的论述让大臣们叹服,纷纷赞道:大唐有如此贤明孝顺的皇储,真乃社稷之福。 然而,若行为非出自真心,总有露出真性之时。李世民逐渐察觉,李承乾心思颇深。朝堂上,他端庄仁义;退朝后,却与轻佻之徒厮混。而当东宫官员苦心规劝太子时,他总能揣摩对方意图,主动先行批评自己,一开口便辩才无碍、情真意切,让人无从插嘴。这是多年与儒生周旋的成果,他们天真以为人性本善,善教必能改人,却不知太子早已学会权谋之术。 李承乾与李世民的不同,在于目的截然相反。帝王之道,本是外儒内法,李世民行事一切为国家大计。而太子,则像一个孩童捡到生锈的铁剑,兴奋挥舞,以显示自己的能力,任性胡闹,只为自娱。父皇能为,我亦能为;父皇会权谋,我亦学得一手。太子的小聪明,在书生面前总能得逞,使他逐渐飘然自满。 此时,即便李世民亲自教诲,恐怕也难以奏效。李承乾将自己封闭于小世界里,用小聪明自娱,又沉浸于与父皇的较量之中。未尝受挫,他永远不会认清自身。李世民开始对太子产生成见股票配资神器,而对魏王李泰的宠爱日益加深。李承乾永远无法走父皇之路,却固执地沉迷于自己营造的虚幻,误以为光彩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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